边说着,他给自己斟了半杯茶,“他们心存畏惧却又不敢说破,我们的目的就达到了。田掌柜那边,我暂时没有安排他做什么。只说将来有事希望他配合,他满口应承。至于于掌柜,他已经答应,帮忙打听有关冤死之人的消息。有了回报,就来此处找我们。”
“我们什么都不知道,贺叔就做了那么多事了?”刘进哇哇大叫。成康瞪他一眼,他又赶紧压低声音。
“都像你一样?得到把佩刀,兴奋得一路说个不停……”李全戳戳刘进的头,一脸嘲笑。
“贺叔和于掌柜进去很久,想是聊了不少。只是没想到,已经把他争取过来了。”王良的心思比较细腻。但是他也没想到,贺叔手脚如此麻利。
“也不知那冤死之人来自何处?为何事而来?”先克虽知贺叔与于掌柜聊的是这件事情,但是细节方面,贺叔还没时间透露给他。
贺叔吩咐刘进去门口看了看,确定无人后,把房门锁上。他这才开口说道:“据于掌柜说,此人来自南地,来此是要收货款。这个线索非常重要。只要找到付钱的人,此事便有了突破口。其次,酒楼肯定有人与此人有接触过。找到这些人作证,才能把县令大人的小舅子与此人关联起来。否则,县衙随意找个理由,说此人从别处抓来的。死无对证,我们也奈何不得。”
“就是就是。”贺叔说得头头是道,成康连声附和,“这两点都是重要的破案切入点。还有一点,此人是独自一人?还是一路有人结伴而来呢?”
“还有,他的家人肯定知道他来此地。久不见人归,肯定要来寻。”先克忽然想到,之前提过无人来寻此人,“如果已经来寻过,必然去过县衙。是不是已经被收押了?如果没有来寻,是不是要派人去往渡口、关卡、城门去探听,或者去县衙门口监视,看是否有人是来寻人的?”
“妙,妙,”大家各抒己见,贺文很高兴,“三人智慧胜一人。今日我跟于掌柜叙谈时就没想到这些。”
“今日我们是一心去看兵器,贺叔则不同。要忙着跟于掌柜说话,还得观察衡量此人。论及此事也是临时而起,事先毫无准备。能想到两点,已是非常了不起了。”被贺叔表扬,先克好不开心。
“我们现在是坐下来,平心静气的慢慢想。有你的提示在前,才想出来一二。算起来,还是贺叔智高一筹。”说完,先克向贺叔抱拳,以示敬仰敬佩。
“是啊,我们不过是诗句写完之后,帮忙点个句号而已。”成康说道。
“不管怎样,现在又多了两个方向。”贺叔很满意,看向其余三位侍卫,“你们有没有想到什么?”
“依照少爷的说法,可能需要多一个人帮忙才行。”想到先克刚才说的,王良认为有必要再加一个人进来。“要想知道死者家中是否有人来寻,衙门中人最清楚。”
“我知道你说的是谁了。”好容易逮到个机会说话,顺带把今天丢的面子给挽回来。刘进学聪明了,他压低声音说道:“钱老板。”
“不错,刘进进步不小。”听到跟自己年纪相仿的刘进猜中答案,仿佛哥哥看到弟弟成长,先克万分欣慰。
“关卡我们恐怕不方便去。至于渡口,我倒是可以化装成船家。”李全平时话不多,脑子却转得很快。他生得黝黑精瘦,扮个船家应该没人会怀疑。
六人你一言我一语。为洗清一个未曾谋面的异乡人的冤屈,他们贡献智慧,搅尽脑汁,想要出力。贺文猛点头,既兴奋又欣慰。这些年轻人血气方刚,充满正义感,无所畏惧。做事务求全力以赴,不问艰难,只求问心无愧。
六人正讨论得热火朝天,钱老板在外敲门。众人止住话题,开门迎他进来。
钱老板笑呵呵的走到众人面前。看到桌上无菜,他十分惊讶,“怎么没一个菜?是伙计磨蹭怠慢了各位?”
“是我们不饿,没让伙计点菜。让他们专心招呼新到的八位‘贵客’呢。”先克打趣钱老板,特意把‘贵客’两个字说得很重。
“你们才是贵客。”钱老板抱拳向六人转了一圈,“那八位是差点让我给‘跪’了的‘跪’客啊。”说着,钱老板摊摊手,十分无奈。
“这么严重?”钱老板这么一说,刘进以为这八人是穷凶霸道的坏人,赶紧问道:“这八位是来寻衅滋事的?”
“小兄弟误会了。”钱老板拍拍刘进肩膀,解释道:“他们八人,一人要求一样,没法统一意见,吵得不可开交。不得已,我主动赠送祖传的‘醉仙飞’。喝到半醉,自作主张给他们点了菜。现正乖乖吃饭,再也不吵了。”
“还是钱老板有办法。”贺文对钱老板竖起大拇指,“这‘醉仙飞’不得了。上口余味无穷,喝下又能化解争执。在下斗胆猜测,喝完应能包治百病,忘却烦恼。”
贺文说完,众人都忍不住捧腹。钱老板手足无措,只好转移话题道:“各位奔波了一天也累了,点菜吧。”
“把昨天没来得及品尝的菜,做上十二份就是了。”先克想把钱老板留下说正事,不想在点菜上耽搁时间。“至于哪十二个菜,钱老板说了算。”
“对了,点完菜,麻烦钱老板过来陪我们聊聊。”贺文看向先克,先克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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