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另外一个方向。”不能直接突破,还有迂回之术。王良说道:“既然二宝的爹是欠赌债逃跑的,赌坊可能就是整个事件的源头。我们只要问到他爹之前在哪里做事,哪里赌钱,怎么欠的债,一切就迎刃而解。”
“对。”钱老板正有此想法,被王良说中,他连声附和。“找到赌坊为要。其它孩子被卖,很可能也是因为他们的父亲赌钱欠债。如果是这样,赌坊有可能是设局引人上钩。后面专门有人负责抢孩子,卖孩子,分工明确,行事隐秘。”
“言之有理。”贺文扬声附和钱老板。众人踊跃发言,思维碰撞的场景,贺文看着就高兴。“这些人绝非普通江湖之辈。孩子被掳走,必定有人报官。一旦报官,官府必定追查,他们一定有所顾忌,有所收敛。可是他们却屡屡得手,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们的背后一定有保护伞。”
“掳走孩子的到底是什么人?赌坊的打手?还是幕后指使?操纵全部事件的又是哪股势力?”顺着以上几人的说法,刘进说出心中的疑问。
“我们从二宝入手。要想知道当时的情形,找到二宝的奶奶一问便知。”一想到这,王良眼睛发亮。
“所以啊,刚才还嚷嚷说自己没事做的,现在有事做了。”贺文看向王良和李全,二人摸摸脑袋,对着贺文傻笑。
“这样,你们两人,明天一早,去往高家庄。找到二宝的奶奶,问清楚二宝爹曾经在哪里替什么人做事,去过哪里赌钱,捉走二宝的是什么的人。还有——”
贺文想,一个老太太,自己的儿子在外做些什么,可能未必尽知。“如果问不出什么,干脆直接去城中各大赌坊转转,看看他们是否有明显欺诈或设局下套。如果有,以后我们可以轮着去守,一探究竟。”
“是。”王良和李全将叮嘱牢记在心。
“对了,钱老板熟悉城中赌坊吗?”李全调转头问钱老板。他在这里呆得久,又做过捕快,应该了解许多。
“从前经常去赌坊抓人归案。十赌九输。输了钱之后,寻衅滋事的,卖儿卖女的,倾家荡产被逼走上邪路的,不服气去赌场闹事撒泼的,真是应有尽有。那些年,我是看尽人生丑态啊。”钱老板看着李全回完话,眼光望向茶杯,停留许久,又是重重一声叹息。
“要说这城中的赌坊,就数‘鸿发’、‘永利’两家做得最大。最近这一年,我忙着客栈生意,也不关心这些,不知道是不是有新开张的后起之秀。”说完,钱老板感慨连连。
“既知十赌九输,这些人仍执迷不悟,真是可怜又可恨。”一想到二宝和同他关在一起的孩子的遭遇,贺文就忍不住扼腕。父亲的贪婪自私,将他们的前途葬送。小小年纪,就要暴露在大风大雨之中,无人撑伞,命若浮萍。出生无法选择,父母不能预设,他们只能自认倒霉,随波逐流。
“如果我们找到赌坊,对方确实有孩子父亲的欠债凭据,证明对方同意将孩子卖给他们抵债,我们不是照样救不了这些孩子?”既然卖儿卖女是允许的,如果遇到这样的情形,他们似乎也没办法。一想到这,刘进就有点悲观。
“如果是这样的,我们当然是没办法。”钱老板见过这样的案例,虽然心疼,可是也莫可无奈。“假如我们的推测正确,赌场的确是瞄准了特定的人群下手。并且设计使他们上钩,把孩子抓起来,之后将孩子转卖到各处,这就涉及到犯法了。他们欺诈、武力副迫、上门强行掳人、贩卖人口,这些就是律法不容的,抓到就要处罚甚至杀头。”
“幸好有钱老板这个军师给我们解惑。”先克对这位民间高手越发敬重,连连称赞。
“想当初,这可是我养家糊口的饭碗啊。”说到这,钱老板忍不住又感慨起来。这份做了十年的差事,有他的热爱,他的兄弟情谊,当然,最后,还有他的恨。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每每想起,难免百感交集,心情复杂,不是滋味。
“夜深了,大家都累了,今天就到这吧。明天一早,各路人马,按指定任务,出发去往各自目的地。”贺文吩咐大家赶紧去歇息。今天跑了一天,回来又讨论了这么久,好几个都偷偷打了几个呵欠。
“钱某也告辞了。”说着,钱老板站起身,马上就要转身离去。
“钱老板,且留步。”贺文用眼神暗示四位侍卫先走,他拉住钱老板,“我家少爷还有些事想单独和你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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