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恩庄园难捱的一日终于过去了,宴会后的清理工作佣人们整整忙活了一晚加上第二天的整个白天。
陆霆泽匆匆奔进陆伯达的书房:“爷爷,你看这个!”
他把一部手机递到了陆伯达的眼前,陆伯达接过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紫峰山脚被蔷薇围绕的庭院,一个男人正推开栅栏门往里走,屏幕上显示的是男人的背影,且距离比较远,显然是司机从某个藏身的角落拍的,那背影清瘦、挺拔。
“这个男人不是昨天我见的那个男人。”陆霆泽在身边说道:“昨天那个男人比他矮,也比他胖些。”
陆伯达皱起了眉头,眼睛却始终盯着屏幕看,男人进入庭院后,身影就被浓密的蔷薇花丛遮掩,屏幕晃动了几下,在一处稀松的蔷薇花后隐约能看到男人敲了门,没一会儿,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屏幕里没有显示出开门的人,就见那个男人的背影在门打开后就闪进了门内,门立刻又关上了。
这段视频结束,陆霆泽伸手从陆伯达手中拿过手机:“还有一段。”
他在手机上点了几下,又把手机送到陆伯达手中。
第二段视频显示的是一个男人打开栅栏门往外走,走出的男人和进去的男人不是一个人。
“这个男人是我昨天见到的那个男人,看他的身形应该是做保镖或者护卫的。”
陆霆泽在跟陆伯达解释的同时,视频里的男人已经走出了庭院,随着视频的移动,陆伯达看到那个人钻进了路边停靠着一辆路虎车里,随着启动声响起,路虎车驶离了紫峰山脚。
“这件事发生在清晨,小林说,在那个男人进去半个小时后,这个男人从里面走出来的,之后就再也没回来过,进去的那个男人也没有出过屋子。”
“进去那个人没有正脸吗?”
“他是大清早去的,小林窝在车里睡着了,醒的时候就只看到了背影。”陆霆泽说话时声音很低,显然因为手下的失职,在爷爷面前有点愧疚。
陆伯达轻轻哼了一声,算是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出来那个人有没有去查查是谁的人?”
“查了,没查到。”陆霆泽低垂着头。
这回儿,陆伯达连哼也没哼,只是看着已经黑了的屏幕陷入了沉思。
“爷爷,这些人不管从哪里来,肯定是冲着咱们来的,那个房子不可能是苏子逸半个月前卖的,我今天去莫老那里想要打听一下苏子逸的去向,他告诉我,十天前他还去拜访过苏子逸,那时候苏子逸还住在紫峰山下。”
陆霆泽停下看了眼陆伯达,陆伯达还在盯着黑黑的屏幕沉思,他不确定陆伯达有没有听他说话。
“嗯,你继续说。”
“很显然,苏子逸的房子他们买下没多久,也许就在昨天。昨天凌晨我们丢了老祖宗的画,我要去找苏子逸给我们画一幅假画,苏子逸却把房子卖了,人也消失了。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儿,明摆着背后的人就是要阻止我们祭祖。一直惦记老祖宗画像的就是陆霆宇,他又瘸又瞎自己干不了这些事,就找人来阻止我们。老祖宗的画肯定在他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