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君良慢慢的松开手,刚才已探过,她一介女子果然没有武功,那就不必惧怕什么。
“我在帮刘小姐治病,她体虚出汗,需要冰块降温,而且按摩背后的肾俞穴位可以缓解耳鸣、耳聋以及晕厥的症状。”白澜儿一一解释道。
刘君良不相信白澜儿的话,刚才他躲在暗处,明明看到白澜儿再看到妹妹后背的黑痣之后,眼睛里一瞬间的欣喜。那样的神色好像在确认什么事一样。和治病救人可扯不上关系。
但是白澜儿这样说,又无法辩驳,刘君良觉着低估了眼前的这个女子,她柔媚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狡猾的心思。
刘君良不由得警告白澜儿:“给我最好不要耍花样!不然小心你的脑袋!”说完,就从窗户跳了出去。
下一刻刘妈妈就捧着一大块冰块进来,“白姑娘,冰块拿来了。您看放在哪儿合适?”
白澜儿把右手缩进衣袖里,用左手指了指一个角落,“放那里便可。”
刘妈妈应了一声就走了过去。
白澜儿赶紧把亵衣套在就雨梅的身上,然后翻过身来让其躺好,才擦擦额头的汗水,对刘妈妈说:“刘妈妈,我已经给刘姑娘按摩完毕,她一会儿就会苏醒。”
刘妈妈高兴的说道:“那真是太好了!夫人被些事绊住了脚。白姑娘不要多心才是。”
白澜儿笑笑说:“刘夫人的事必然是事关生死的大事。”
刘妈妈一惊,这白姑娘难道知道了?想从白澜儿的脸上看出端倪,她却低头写起了方子来。
白澜儿写完就告辞要走。刘妈妈还想再打听,却又无法阻拦,只好送出门口。
白澜儿没有坐刘妈妈安排的马车,说空气好,想走走,刘妈妈知道白澜儿已经开始防备,不好下手,就笑笑说道:“白姑娘好走。”
白澜儿客气的回复:“谢谢刘妈妈。”
看着不疾不徐走着的白澜儿,刘妈妈实在狠不下心来,无奈的叹气转身回去。
白澜儿心中的那种不安感随着镇国公府的大门关闭,才略微减轻。
都怪自己一时逞强,说了句不该说的话,引得刘妈妈起了杀心。当然这也无怪乎刘妈妈会这么做,毕竟只有死人才会保守秘密。
在刘夫人的卧房里。刘夫人细细的说着她所知道的白澜儿的一切,刘君良静静的倾听着。当刘妈妈进去的时候,就没及时禀告刚才发生的事情。
当刘君良神情渐渐变得柔和的时候,刘妈妈决定把刚才起杀心的事烂到肚子里。她有一种直觉,这个白姑娘和大少爷会发生些什么。说不准娶回家都有可能,那么,自己刚才的想法就更不能让人知晓了!
白澜儿转出巷子,来到大街上。天刚擦黑,起了雾气的街道行人稀少,静悄悄的,透着一股诡异。
白澜儿走了几步,就停下脚步,顺手整理了下衣襟。她灵敏的嗅觉闻到一股幽香,似有似无的,好像在哪里闻到过。
白澜儿使劲闻了闻,嗯,可以肯定这种香气适合一种场合就是妓院!
自己和妓院的人有过节吗?白澜儿瞬间想到了一个人杨令元。初次见他的时候,他身边一个蒙着面纱的女子不就是个妓女吗?!
想到这里,白澜儿接着迈步走开。突然前面的一个关门的店家的门板“咚”的一声被被从里面撞开,一个漆黑斑驳的棺材“咣当”一声砸在街上,棺材底下的泥土被砸的四散开来。
白澜儿瞪大双眼,看着这奇景,这是装神弄鬼的戏码吗?
果然,片刻就看到那棺材盖子“咻”的一声翻开,里面飞出来一个身着大红嫁衣的人,披头散发的就冲着白澜儿掐来。瞬间街上的人“啊”一声跑没影儿。两边的店家关门熄灯,这条街上顿时被黑暗笼罩,凸显的那个鬼更加恐怖。
白澜儿心中有了准备,自然没有慌张,她迅速墩身下去,拿起一把街边被雨浇湿的泥土,使劲儿砸向那东西。
那东西没想到白澜儿会反击,没有防备的就被砸到面上。哀嚎一声,果然是个女子。白澜儿不待她有所准备,就上前一脚踢向那女子的肚子。“哎呀,呕。。。。”那女子一屁股坐在地上,捂着肚子吐了起来。
白澜儿虽然不会武功,可是在山野长大,一些女儿家能做的体力活都做过,自然比那些娇贵的世家小姐有力气。
白澜儿拍拍手,上前几步,分开那女子的头发,一个美艳但是脸色苍白的女子露出痛苦的神色。女子的肚子本就是最脆弱的地方,一脚上去自然疼痛难忍。
“还不滚出来?”白澜儿喝道。
那店家里,期期艾艾的出来几个女子,各个美艳非凡,就是搔首弄姿的可以看出她们的身份。
“你叫什么?和杨令元什么关系?”白澜儿问眼前的女子。
“我,凭什么要告诉你?”那女子狠狠的说道。
白澜儿笑了起来,笑的爽朗开心,那女子怒道:“你笑什么?”
“我笑你啊,识人不清,白白浪费了自己的花样年华,本可以做个安乐的石井小妇人,却偏偏被歹人诱惑,误入歧途,无法翻身,今生今世都要背负妓女的名号永世不得翻身!”白澜儿厉声说道。
“你,你说什么?你究竟知道什么?”那女子有些害怕的说道。
“你双手芊芊,身量苗条,一看就是好人家养出来的女儿,却堕入风尘,不是家逢大变就是被歹人诱拐。但是我见过你和杨令元在一起,他一介书生,哪家来的金银能养得起你这样美貌的妓女?那就说明你是自愿和他在一起的。你一个欢场女子,按说应该看淡情情爱爱,却为了一个男人来报复和你并无过节的我?你对他的感情真是深厚的很那?你说我要是认为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他授意的,甚至包括去做妓女都是为了他,这样的想法不过分吧?”白澜儿字字铿锵有力递入她的耳朵里。
“你?唔。。。”被说中的女子突然悲从中来,伤心的哭起来。
那几个女子互相望了望彼此,其中一个紫色衣裙的女子走过来,看了看白澜儿,小心的墩身下去扶着女子站了起来,然后对着白澜儿说道:“这位姑娘,你猜的不错。她叫媚儿,真名叫袁丽媚。是城西杂货铺的女儿,父母亲只有她一个女儿,自然从小娇生惯养,比我们这些无父无母的强了百倍,偏偏被隔壁的姓杨的那个奸人所诱惑,失了身却不娶她为妻,媚儿因此被父母打了出来,无法生活,听信杨奸人的花言巧语,就自愿入了妓院为妓。因为她进来的时候已经不是完璧之身,老鸨没办法在初夜上大赚一笔,对她很是苛待。给她的客人都是贩夫走卒以及各种有,有那些嗜好的人。她熬了三年才能在妓院立足,期间那个奸人一次也没有出现过,直到媚儿红了起来,他就过来又纠缠于她。我们几个姐妹劝她不要回头,可是她偏偏不听,自愿跟着他,甚至为了他,做任何他要求的事。媚儿,真的是个可怜人,求这位姑娘饶了我们这些受苦人吧。”说完,就跪了下去。后面的几个女子也纷纷的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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