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澜儿无奈的长叹一声,真是对这个媚儿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别哭了,我本就无权无力的,不能奈何你们。媚儿,我告诉你一件事,恐怕就算你和杨令元同眠共枕这么久也不曾发现吧,他是一个雌雄同体的人。”
“什么?怎么可能?”媚儿停止哭泣,惊讶的说道。
“很奇怪吗?你难道从未发觉他有些姿态和你很相似吗?甚至你们穿的衣服颜色都是相近的。你不觉得奇怪吗?”
媚儿经她一说,仔细想了想,果然如此,“那么,你是如何知晓的?”媚儿眼神迸发出一道奇异的光彩来,白澜儿一看就知道她误会了,不由得轻蔑说道:“你以为是个女子就会被他迷惑吗?他多年混迹京中各种世家后宅,不曾出事,难道那些贵妇的夫君都瞎了吗?怎么会容忍他的自由出入?!再尊贵的诰命夫人都得给自己家的老爷恭敬的请安问好。你不觉得他能够存在下去蹊跷的很吗?我早已派人打听过他,心中一直存在这个疑问,直到那日他见钱眼开的诬陷上阳侯府的夫人不成被官府痛打一顿,才被衙门里的一个老仵作看出秘密。告知了府尹大人,而府尹大人突然想到了一些陈年旧案,很符合杨令元的特征,所以严刑逼供下知道了很多事情的真相。想必你买通衙役去探监的时候,被杨令元的谎话再次迷惑,说我是害他的元凶,所以你才不管不顾的打算报复我。其实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如果你能害死我固然好,不能也会被我反杀正好下去陪他作伴,黄泉路上有你也不孤单啊!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白澜儿一口气说完,所有听到的人都半天没缓过劲儿来,这个时候天色已漆黑,月亮挂在清澈的天上,月光罩在地上,斑驳陆离,又听到白澜儿说到幽冥之事,旁边一个大黑棺材静静的躺在地上,所有人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几个胆小的女子互相拥抱着,瑟瑟发抖。
“这,这,简直是。。。。”媚儿浑身颤抖起来,语无伦次的说着不成话的句子。
白澜儿又说道:“媚儿姑娘,你心性善良,所以才被杨令元利用,这样身体有缺陷的人本就心里有问题,他利用自己的身体特性自由转换男女,所以不仅可以迷惑女子,还能被一些特殊的男儿所需要。这才是他游走在京中大宅里的秘密!他曾经假扮女子去和女子相处,待没人的时候又凶相毕其就范,有几个烈性女子不从,就把人家害死,悬了多年未能找到凶手的案件就被一个小小诬告罪而牵扯出。这就是为何他迟迟不能出狱反而要被用重刑的原因。”
媚儿彻底被事情的真相所击败,心里已崩溃,整个人一下子失神起来。那个紫衣女子不停的安慰着她。
白澜儿看着她问道:“这些害我的机关是谁设计的?”
“是,是我,我曾经在一个杂耍戏班里学艺,可惜那个班主得罪权贵被打死了,我们都被卖到妓院里,这才认识的媚儿。”
“哦。你叫什么?”白澜儿客气的问道。
“我叫红儿。”那女子说道。
这个时候听到街那边传来阵阵马蹄声,一队人举着火把骑马过来,白澜儿举目一望,脸上的笑容荡开,那打头者正是萧睿霖!
萧睿霖看着眼前聚集的女子们,下马举着火把过来说:“怎么回事?澜儿?可是遇到了埋伏”,说完眼神犀利的看向那几个女子,那几个女子看着打马过来的士兵,吓得更加发抖。
白澜儿笑笑说道:“无事,有些事情询问与她们,你不必紧张,吓到她们了。”
安明走过来,看向那些女子,居然有几个认识,胭脂楼的妓女怎么和白澜儿在一起?这个白姑娘真是不同凡响啊!
“我已经问完了,可以走了。”白澜儿看看媚儿和红儿就点头示意,然后离开。
萧睿霖不再纠缠,他虽然不留恋烟花之地,但是看到她们的打扮也能猜的出来她们的身份。心中鄙夷更甚,巴不得赶紧离开为妙。
看着他们一队人离开,这些烟花女子才回过神来,个个瘫软在地,她们身份如此低贱,任谁都可以轻贱于她们,自然性命犹如蝼蚁一般。刚才突然出现的士兵吓得她们以为必死无疑,不想被白澜儿轻易揭过,感觉在鬼门关走一遭的她们浑身无力的倒下。
白澜儿已经和萧睿霖同乘一匹马离开,她本就生来豁达开朗,不觉得和一个男子同骑有何不妥,在乡间的时候,去一些远地方自然是策马奔腾。而萧睿霖看着白澜儿自然不扭捏的样子,心里的甜蜜更甚。他认为几日不见的澜儿因为思念自己,所以才愿意做此亲密之事。脸上露出笑容,安明看着火把照耀下的二人,一个柔媚,一个英俊,真是般配!
安明想着什么时候自己也能有一个佳人可以共骑。那可真是太美妙了!安明正美不滋儿的想好事呢,突然前方冲来一队举着火把的衙役,口中喊着:“捉逃犯了。。。。”
只见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慌不择路的奔向自己的马前,安明赶紧一勒缰绳,座下马儿就前腿腾空,一声长啸。落下的时候马蹄就踩在跌倒的那人背上,踩了一个结结实实。
那人“啊”的一声声嘶力竭的喊着,可以想到被马儿踩的有多痛。
白澜儿借着火把定睛一看!杨令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