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潇早已和自家父王母妃扯了个谎,说自己去姻缘庙玩,觉得困便借了间厢房睡了一觉,不料睡过了头,害得全府上上下下为她担心,她很愧疚也很惶恐,因此自罚三杯。
林氏听后,略有不欢,但今日是除夕夜,也不好惩戒卿潇,见她安安稳稳没出什么事情,也没做多追究,只道:“日后切莫在别处待这么久了。”
卿潇自然听得出林氏这是不打算追究自己了,遂行了个大礼,道:“女儿谨遵母妃教诲,在此恭祝父王母妃来年平安喜乐,安康如意。”
又不知哪一处人家吃过了年夜饭,放了挂喜庆响亮的炮仗。
卿潇敬了自家大哥一杯酒,“祝大哥,万事顺意。”
卿言隐笑着举杯碰了一下她的酒杯,笑道:“也祝潇儿能够笑口常开。”
卿潇喜滋滋的将酒饮尽,又夹了块鱼放在卿言隐碗里。
卿安迟咳了一声,笑盈盈的看着卿潇道:“那二哥呢?”
卿潇道:“二哥啊。”
她想了想,一本正经道:“说实话,你哭起来是真的好看。”
这话一出,卿安迟脸上微笑便慢慢地要爬下来了,还没爬完整,便听见卿言隐便挑眉问道:“哦?二弟何时哭过?”
卿安迟打死不认,嘴硬道:“没有,她瞎说的!”
卿言隐又问:“当真没有?”
卿安迟斩钉截铁,“决计没有!”
卿潇道:“二哥哥你哪儿能这样啊,你明明就是因为担心我就哭了,怎么能不承认呢?”
卿安迟急道:“你哪儿能这样呢!要不是你,我……你……我……”
卿安迟叹了口气,摸了摸卿潇的头,“乖,今日这鱼汤特别鲜,喝点鱼汤。”
一院的人被逗乐了。
一顿热热闹闹的年夜饭在此落下了帷幕,而后便是叫卿言隐带着几个家仆去门口放炮仗。其余人则是回到安平王府的佛堂,守岁。
本是应在祠堂守夜,但卿潇他们是皇亲国戚,逝去的皇族先祖的灵位自然不能放在安平王府,因而安平王府也并未建造祠堂,每年都是在这能塞下一百号人的佛堂里守岁。
卿潇一向觉得守岁这一项是最烦躁无味的,一群人跪在这里,大门微掩,整晚不准睡觉,实在索然。但这是老祖宗留下的规矩,她也是不得不遵从。
但纵然是老祖宗留下的的规矩,卿潇每次守夜还是能够偷偷靠在卿安迟背上熟睡过去,这一次也不例外,跪着跪着就向着卿安迟靠了过去,然后慢慢地慢慢地闭上眼睛。
卿安迟看了她一眼,将她的双腿移了移,让她坐在团蒲上,又温柔的将她的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她睡得稍微舒服一些。
直至后半夜,那些厨房的家仆们才能离开佛堂,照着每年如出一辙的菜单,制作新春第一顿饭宴。
卿潇是被新年第一声炮仗声给吵醒的,她醒来时天饶有微亮,身边已经只有卿安迟一个人,其余人已然回了房间更换新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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