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暗觉不好,闭上眼睛装死,心中默默为白泫祈祷。
江澈完全没料到白泫会在这里,疑惑地问道:“南梁王子,你在我夫人的账内做甚?”
“我……那个……呃……”
白泫清咳几声,从慌乱中恢复过来,面不改色的扯谎道:“我刚才在外闲逛,听见此处有人痛呼,想着是侯爷家眷的营帐不好闯入,但是见外面无人,里面又叫得可怜就贸然进来,见夫人摔倒在地便扶了一把,正打算走呢就碰见侯爷了,你说是不是很巧啊?”
江澈显然不是那么简单就会被蒙骗过去的:“是这样吗?”
“侯爷。”白锦适时出声帮白泫解围:“侯爷,我头好痛。”
江澈果然丢下白泫过来看她,难得体贴地问她:“你怎么样,什么时候醒过来的,好端端地怎么就摔了?”
白泫本来想悄悄的溜出去,没想到跟着江澈进来的人还不少,帝后大臣,后面还有侍卫押着清河郡主。白泫只能溜到一边不让自己看起来那么引人注目。
白锦本来想卧在江澈怀里装死,让白泫乘机出去,但是看见这么多人进来也惊了,问江澈:“这是,做什么的?”
江澈拍拍她的背以示安抚;“没事的,等会问你什么据实回答就好,我不会让你白受委屈的。”
白锦茫然地点头。
宫人在白锦床前搬来了一个屏风,省的让旁人看见她衣衫不整的模样,白锦透过屏风看见沈墨站在外面,问她:“夫人身体可还好?”
“多谢陛下关心,还好。”
“那既然夫人醒了,就正好处置处置这罪人吧。”
有侍卫将一个身影推到在地上,那人坐起来,高声呼救道:“白锦,侯夫人,不是我干的,你的伤和我没关系啊,求你饶了我,求您饶了我吧。”
是清河郡主。
估计这也是急了,求救声尖锐刺耳,落在白锦耳边只觉得更让她头痛不已。
白锦下意识的转进江澈怀里,躲避着难听的噪音。
江澈制止她:“够了,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若是就这样认罪了,我还可给你个痛快死法,若是死不认罪,自然是有的办法让你承认。”
“不是的,我没做,那证据是假的,有人想害我。侯夫人,你帮我求求情啊。”
白锦虽然沉默不语,但是听见这话却未免觉得有些好笑,几天之前还在她面前耀武扬威,如今就跪在地上让她帮忙求情,当真是风水轮流转。
白锦低声问江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的马被人下了药,所以才会受惊,下的药就在她身上找到的。”
“这不已经是证据确凿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但她不承认,说这东西只不过是别人放在她那里诚心陷害她的。”
清河郡主闻言立马辩解道:“对的,一定是别人害我,侯夫人,我从未起过害你的心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