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芙瞬间惊醒,正要推开他,低头却见青年有些控诉的眼神——我还中着毒呢。一时她推人的手用力还是不用力,竟纠结了起来,生怕给他伤上加伤的模样,生生逗笑了大题小做的人。
他是受着伤,但是比起前日昨日身病心病交困,已是好太多了,心情豁然之下,经脉达畅,一身功力自行运走体内,加上昨日拔出一丝最致命之毒,早已没了垂危之险,余下自己逼出便是。
但是他会告诉她吗?
那自然是不会的。
雁儿的外婆约是两日后会到,晓芙便开始每日多抽时间与她相处,较之前更加细致,教她日常生活之道,所遇所用,更是小心的与她仔细表达,极力引导,让雁儿渐渐开始表达自己所思所想,所疑所问,为她之后融入外面的生活做些准备。
杨逍余毒未清,不利于行,下榻都要人扶持,虽然受人照顾是挺好,但见她连日两头跑,连夜晚也是一半一半的顾着大的小的,难以安稳休息,便开始趁着她不在的空闲自己拔毒。
崇经高脉,洗心退藏,一阖一辟。
端坐榻上的青年正运功,将心脉之毒压出,紧要关头,却突然吐出一口鲜血来。
旁边一方绢丝轻轻替他拭去血迹,青年微微侧首,发现少女蹙起的眉,难掩担忧。
“你,你怎么吐鲜血?”不应该是毒血吐出来吗?少女想问不敢问,怕听到不好的答案。
杨逍缓和着呼吸,慢慢回答道,“这是心头血,不过不碍事,是成了的。”他强引心房之中毒意出,暂藏经脉内,以免性命有虞,但心脉是何等要命的地方,本身就不能轻易触碰,否则全身有损,这次损经脉替心毒,必然引动心头之血,但比之心毒难解,心伤到底能愈,也是划算的买卖。
“这般吐血,还要多久才能过去。”晓芙低喃着,眼中忧思。
杨逍自她手中抽出了绢丝,将之掷于地上,等着“心头毒五日,经脉之毒,稍后方知。”等人来收拾。
看她事事亲为,早以失去了当时意趣,反而于她负担更重,除了日常以外,小院中定时有人来整理,尤其是他伤毒在身,煎药都由塞克里安排,终于使她能有时间稍作休息,脸色才好了些许。
“嗯。”少女轻轻点头。
也许是觉察到亲人近了,离别也近了,小女孩今日总有些坐立不安,常常看向院门后,又悄悄看着叔叔房门。
这一日,雁儿的外婆终于到了小院。
是一位神色慈祥、打扮寻常人家的婆婆。雁儿躲在晓芙身后,时不时探头,触碰到婆婆和蔼的目光,便很快缩头,不敢再看。
“对不起婆婆,她遭逢不幸,有些怕生。”晓芙柔声道歉,生怕孩子的反应令老人家不快。
婆婆并不介意,似乎透过孩子见到了自己阴阳两隔的女儿,眼眶有些湿润。人却笑起来,对着孩子招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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