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澜的表情登时变得古怪起来,不为其他,因为这租客刚才说的是口音非常奇怪的汉语,虽然听到了久违的母语,但吴澜却不觉得开心,她用韩语问,“中.国人?”
“谁是中.国人?!”
这313的租客像是被冒犯了似的吼道,“呀,你这个贱.女人刚才说什么啊!啊!?”
吴澜的脸色变幻莫测,最后定格在了一种和徐文祖极其相似的笑容上,她用一种轻缓的陈述事实的语气道,“我说,你一个强.奸犯,那牙医当然什么都不会告诉你,因为你不配啊。”
话音刚落,她的脸就被重重的扇了一巴掌,头颅霎时间歪到一边的吴澜右手微一用力,随即她顶着对面那中年妇女惊恐的眼神神经质的笑出了声,被长发遮住了半张脸的她活像是个女鬼,“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自己应该也很清楚吧?这个脚环给你带来了多大的麻烦?你不会天真的以为那些人把你当做同伴了吧。”
说来也是可笑,罪人和罪人之间又有着不同,而强.奸犯是食物链最底层的任人欺辱的存在。
“放屁!你闭嘴!贱女人!”
313号房的租客像是想到了什么,他被激怒后死命拽着女人的长发,接着朝她用中文怒吼。
“行了行了,你搁我这儿生什么气?”
被喷了一脸唾沫星子的吴澜眯起眼睛,她有点搞不明白这傻X为什么一到这种时候就会说中文,而她右手手腕上的胶带已经松了大半,“你在那牙医面前还不是屁都不敢放一个。”
她指的是之前在洗手间发生的事情。
而在那313号房租客的鼻息越来越粗重的时候,吴澜又不怕死的添了一把火,目光中多了些同情,“不过这也不能怪你,弱肉强食嘛,你会害怕他也很正常。”
坐在她对面的中年妇女却在这时候呜呜叫了起来,她一边叫,一边拼命摇头,似乎是在劝她不要再继续说下去了。
“我害怕他?!”
吴澜心下一叹,恐惧和懦弱的祈求只会让眼前这个人更加兴奋。果不其然313号房的租客脸上的横肉扭曲了一瞬,接着他像是被鼓舞了似的狞笑道,“我会害怕一个毛头小子?!”
“毛头小子?”
吴澜的用舌头顶了一下口腔内壁,她模仿着徐文祖的语气,一种轻飘飘的但是却具有足够的压迫感,但是声音却异常的大,“你这么称呼领导者···就不怕他知道了之后把你也杀了?”
她用了一个微妙的‘也’字,果然她刚说完这句话,就见那无能狂怒的313房客的眼睛左右乱瞟了一瞬,接着咬肌都绷了起来。
猜对了,看来以前的确有成员被徐文祖给杀了。
再想想在三楼时这些人之间的对话,徐文祖已经隐隐的因为尹宗佑的缘故和房东大婶以及双胞胎对立了起来。
这个原本行事有序的团体有了裂痕。
“嚯,那牙医原来这么厉害。”
她露出一个不赞同的表情,心里却在想他们杀人之后到底是怎么处理尸体的,毕竟徐文祖还有工作,又算是个强势且不容置疑的半个领导者,而要踩点将尸体掩埋好的话需要大量的时间,“你们真可怜。”
她啧啧一声同情道,那么这些脏活累活自然便落在那对无业的双胞胎和这强.奸犯身上了。
真的就一点怨言也没有吗?
这当然不可能。
他们都是男人,同时也是背着几条人命的杀人狂,哪会有真正的道德感和组织归属感,怎么可能会真的任由另一个男人踩在他们头上充当剥削者的角色?
而且还是一个各项条件都非常优秀的男人。
大家又不是真的亲兄弟,再说了,亲兄弟还要明算账。之所以还能维持着表面的和平,想必房东大婶也一直在暗中做着调和的工作。
当然,一个人是肯定不敢造反的,毕竟徐文祖积威已久,但是如果其他人都揭竿而起···
吴澜努力的想象了一下,却不确定这几个人能不能干.的过徐文祖。虽然都是杀人狂,但像徐文祖这种顶配级别的存在,还真不是谁都能扳倒的了的。也就只有像毛泰九这样的人物能和徐文祖对线battle。
这么一想,吴澜突然有点感慨自己为什么不在惩罚世界了,如果像是之前那个惩罚世界,她想必会直接让毛泰九,金光日和徐文祖这三人凑在一起玩个你死我活,着实非常省事。
但这种事她也只能想想,毕竟她也不确定这几个顶配杀人狂会不会突然达成共识握手言和。她可不想干这种自投罗网的蠢事。
头皮被撕扯的痛楚令她收回了发散的思绪,感觉脸已经肿起来的吴澜盯着313号房租客暴怒的脸,感觉这一切会彻底爆发是迟早的事情,但是还需要一个契机。
这个契机在哪儿呢······
“看来我是难逃一死了,不过我劝你可千万别这么对尹宗佑,那孩子之前可被你吓得够呛。”
当然是在看似懦弱无能,脾气很好很会忍耐的尹宗佑身上。
她卸了力气怅然道,任由对方揪着她的头发不松手。
既然徐文祖那么忌讳她去接近尹宗佑,那么让他的‘同伴们’去不就好了?或许徐文祖曾对这些人说过,他要将尹宗佑培养出他们之中的一员,但追根究底尹宗佑和他们是不一样的。而且她倒是很想看看一个尹宗佑到底能不能比得上相处数年的‘同伴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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